二楼书房收拾出来的手杖。

&esp;&esp;艾德里安会在书房挨骂，挨打。她慌张地抬头，朝对面看过去，轻轻地摇头。

&esp;&esp;-坐下，笨蛋。

&esp;&esp;-向你父亲道歉。

&esp;&esp;艾德里安看了眼她，女孩眼眶一圈薄红，下唇抿出白白的印记。

&esp;&esp;他脸上没什么情绪，跟随上将一起，离开餐厅。

&esp;&esp;脚步声远去，餐厅的空气被抽走了一般，变得稀薄。

&esp;&esp;海伦娜心力交瘁，看着桌上精致的菜式，渐渐凉掉。

&esp;&esp;她和丈夫都希望艾德能早点订婚，结婚。

&esp;&esp;但是艾德对这件事一直很抵触。

&esp;&esp;海伦娜掩下眼中的担忧，让史蒂夫继续上菜，至少平安夜晚宴应该完整的结束。

&esp;&esp;她视线扫过餐桌，发现女孩眼眶红红的，像是被吓到了。

&esp;&esp;“不用担心，shelly。他们总是这样。”

&esp;&esp;夏莉对上妇人关心温柔的眼神，心中的酸涩加剧，羞愧的避开视线。

&esp;&esp;海伦娜为了缓和气氛，与她聊起了玛丽亚·冯·施特恩贝格。

&esp;&esp;那是一位贵族淑女，到她父亲施特恩贝格伯爵这一代有些式微，但玛丽亚很优秀，是适合艾德里安的女人。

&esp;&esp;海伦娜又说，自己还是更喜欢舒尔茨家的女儿。

&esp;&esp;夏莉点点头，不说话。

&esp;&esp;仆人撤下主菜的盘子，端上甜点。

&esp;&esp;蛋糕有两层，挤满奶油花，每朵花上都放着一颗光亮饱满的酒渍樱桃，周围均匀地撒着巧克力碎。

&esp;&esp;海伦娜并不喜欢樱桃酒的味道，眼下也无心思考为什么今年平安夜晚宴的甜点会是黑森林蛋糕。

&esp;&esp;她只吃了半块，便满腹心事地离开了。

&esp;&esp;女孩静静地坐在餐桌前，叉了一块蛋糕喂进嘴里。

&esp;&esp;樱桃酒的味道很浓，有些呛，奶油甜腻。

&esp;&esp;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咀嚼，往下咽。

&esp;&esp;所有的食物都堵在胃里，沉甸甸的，满满的。

&esp;&esp;直到整个蛋糕都被她吃掉，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

&esp;&esp;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esp;&esp;二楼书房。

&esp;&esp;深色的橡木门紧紧关闭。

&esp;&esp;房间没开灯，只书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光线收拢在一处，房间其他部分陷在阴影中。

&esp;&esp;上将走到书桌后面，在台灯前，借着光审视着年轻的继承人。

&esp;&esp;沉默了很久。

&esp;&esp;“艾德里安，你应该已经知道希姆莱创立的生命之源。”

&esp;&esp;“是的。”艾德里安对此不感兴趣。

&esp;&esp;在中央军校时，迈尔中校建议过他和埃里希可以去生命之源，和那里的女孩们约会，做ai，为帝国生下优秀的子嗣，国家会抚养这些孩子，他们不用有任何后顾之忧。

&esp;&esp;上将：“帝国需要种族纯净的孩子，你不可能不结婚，也不可能没有孩子。”

&esp;&esp;这是一句隐晦的警告，纳粹宣传德意志母亲的形象，关于生育，越多越好。对于生育四个孩子的母亲，颁发“德意志母亲荣誉十字勋章”。

&esp;&esp;这些与国防军无关，与阿尔布雷希特家族也无关。

&esp;&esp;阿尔布雷希特上将鄙视生命之源，也鄙视将生育国家化的行为。

&esp;&esp;然而，人口是一种战争资源。

&esp;&esp;结合希特勒上台后的重整军备，阿尔布雷希特上将已经敏锐地嗅到了未来的欧洲形势。

&esp;&esp;艾德里安同样想到了这一点。

&esp;&esp;“你考虑清楚，”上将看着阴影里的艾德里安，直接将话说明白。

&esp;&esp;“至于你想要的，就算没有种族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esp;&esp;“家族不会允许你娶一个远东平民。”

&esp;&esp;“帝国也不会允许国防军军官和一个非雅利安人结合。”

&esp;&esp;艾德里安并没有惊讶，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