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丛怒森,略考虑。
丛怒森:“但是你发了脾气,值得夸奖。”
荆笑路:“……”
荆笑路这才稍稍消一层气。在言灵的影响下,三个偷袭者忙碌起来,两人只看上几眼,丛怒森改变话题问:“你冷不冷?”
“有点,”荆笑路想起要抱臂,他性格仍含有偶尔挥之不去的接近“不问不冷,问了才冷”的底色,“不过动静闹得估计大了点,我在想,一会绿荫万一感觉有异常,来人调查怎么回事,他们几个说不明白,我是不是最好留在这主动给个解释。”
丛怒森本想劝他先回家去休息取暖,自己负责找绿荫的夜班警戒人员说明情况,可今夜家里被人闯进去过,无法放心让荆笑路单独回家。
只好展开手臂,尽量环抱荆笑路,暖一下后者身体,说:“我抱抱你,然后我俩尽快去解释,尽快回家休息。”
好消息。
绿荫有管理人员闻言自己冒了出来,从一栋房屋侧面,飘出两道人影,一道含笑的嗓音说道:“不好意思,需不需要我做什么呢?我看见你们时已经不直接打了,在交谈了,我也不清楚不方便贸然插话问,你们客人是不是想要内部的事自己人处理。其实不在我们基地损坏公物,伤到人就好。”
向海还在对天中二般一直专注抬手放电。荆笑路站倚在丛怒森怀抱里,定睛一看:是婚纱店的人和安利生日蛋糕店的人,笑眯眯的秦月漾和没表情的楼雪地。
双方自然打了招呼。荆笑路也越发心一放松,笑道:“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你们不介意这么大动静太好了,谢谢。”
丛怒森也好奇:“巡夜么?你们怎么在这里?”
秦月漾严肃回答:“我就是这样满绿荫无处不在的。不信你们看我现在有几个?”
荆丛二人一致:“?”
楼雪地咳嗽一声解释:“他喝醉了。”
荆笑路恍然大悟,十分配合地给秦月漾比了个数字5手势,顺便问问楼雪地:“你不是有事拒绝了,没来参加婚礼吗?怎么?”
楼雪地莫名其妙,反问:“那和我来接秦哥有什么关系?他会喝酒啊。”
荆笑路总感觉怪怪的,不是错觉,反正与丛怒森交换一个眼神,丛怒森眼神告诉他自己同样感觉怪怪的。
荆笑路:“那我们走了,晚安。”
四人于是互相道别。踩着雪路过邻居舒流光的房子,见到舒流光没拉窗帘,荆笑路还往他的房间内张望两眼,看到恐怕也是因为在他们婚礼聚会上喝多了酒,这个钟头舒流光四仰八叉地睡深了,所以没有被一墙外的一阵乱响吵醒。
想享受晚上,他们两个婚礼主角倒没喝酒。
意外解决了,懒洋洋地重新走回家,荆笑路肩膀挨着丛怒森的上臂,没走两三步,被重新抱起来。丛怒森又提起:“你想好怎么惩罚我隐瞒你的行为了吗?”
荆笑路打呵欠:“干吗要惩罚?”
丛怒森急了:“一点也不罚?”
荆笑路:“??”
荆笑路想了想,唇微微翘:“好吧,他们在帮你受惩罚。”
丛怒森还是面有斟酌:“你是说你今晚发够脾气了?”
荆笑路失笑说:“是啊,发很多了,今晚没心情再发脾气了。”
丛怒森许诺:“睡前我好好亲你,我们喝两杯热的东西,说说高兴的事,抱着睡一觉。”
荆笑路光是听听已经身心渐上涌舒服感:“嗯。”
结果丛怒森又语气深思熟虑地说:“然后明天我们再商量商量惩罚的事。”
荆笑路叹为观止了:“……?”奇怪,究竟是他真的抖s,还是丛怒森是个伪装成反击型的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