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宣扬捷克人理念的节目,整整两年里都没在广播上出现哪怕一次。
1922年开始,广播上就到处是宣扬德玛尼亚团结的节目,还有就是宣扬大德玛尼亚的建设成果,融入统一大市场之后可以解决失业问题,可以生活得更好。
相比之下,奥利奥那边的宣传工作就没那么重要了,也不需要怎么宣传,因为奥利奥的全部民族都跟德玛尼亚同文同种,离心力要小得多。
只需要库斯马内克上将仔细一点,解决掉那些为了小团体利益闹事的野心家即可。
德方从年初开始宣传、铺垫布局。到了二季度的时候,布、法、丑三国果然反应过来了,开始各种外交阻挠,强烈抗议和谴责。
而巴登大公也照例用还在内战的艾尔兰问题挟制布列颠尼亚,让布列颠尼亚这个原本跳得最凶的反对者不得不收声。
早在1918年停火谈判时,西方各国要求德玛尼亚让奥斯兰邦联独立(拉脱维亚为主),当时德方就用艾尔兰问题反制威胁过布国,表示如果布列颠尼亚让艾尔兰人民独立,不再压迫他们,那么作为交换,德方也可以让奥斯兰邦联正式建国。
只是后来布列颠尼亚方面一直没有接茬,德方也就只是名义上允许奥斯兰邦联“在数年内建立自己的国家,只要他们做好了过渡准备”,随后奥斯兰地区也一直是德玛尼亚方面军事管制状态。
在地球位面的历史上,艾尔兰人最终在1921年底就通过布艾战争取得了独立,但随后布列颠尼亚人就靠着假装后撤来勾引敌人内部矛盾、让南艾和北艾互相打内战,都柏林和贝尔法斯特之间打得不可开交,死人的数量比之前的布艾战争还多了好多倍。(历史上布艾战争只死了上千人,后来的艾尔兰内战反而死了上万人)
但本位面布列颠尼亚因为没能赢下世界大战,军队始终紧绷着弦,艾尔兰人的独立图谋也被视为“试图和德玛尼亚里应外合,搞垮联合王国”,所以布列颠尼亚人压制的决心变得更大了,绝对不愿意艾尔兰人真正独立出去。
现在德方用“绝不再干涉艾尔兰问题,且德奥波合并后,就正式结束对奥斯兰邦联的军事管制”为交换条件,最终换得布国退缩了。
布国退缩后,就只剩下法、丑两国还在那里指手画脚。但法兰克国力太弱,兵疲民穷,也就喊喊话,德玛尼亚外交部门花了点工夫,把他们的谴责硬顶了回去,法军也不敢真的动武解决问题。
最后只剩一个丑国,如今丑国新上来的大统领是哈丁,这人和当初的威尔逊不是一派的,也没那么理想主义。但此前威尔逊留下的招牌倒也可以用用,丑国就表示“一定要尊重中欧各族的自主权,决不允许德玛尼亚族欺凌弱小”。
巴登首相在忙活了很久之后,再次向鲁路修请教:
“目前布、法都通过利益交换和威慑搞定了,只剩下一个丑国,老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手画脚,怎么解决他们的反对?直接无视合并么?”
鲁路修:“丑国人想要干涉,那他们到底要怎么做呢?我们的决策都是程序合法的,是我们的内政。”
巴登首相:“他们想派出观察团,监督民意的产生过程。”
鲁路修:“行,那就来吧,不过观察团不能是丑国的,否则我德玛尼亚的尊严何在,怎么能让前敌国来观察呢?得是第三方的中立的观察团,只能从永久中立国的外交官里产生。
我觉得瑞典和瑞士可以有资格观察,荷兰和西班牙勉强也可以。其他参加过上一次世界大战的国家,是绝对没资格观察的。最后,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可以给人民再让利一点,确保有更多人真心实意投愿意合并。”
巴登首相:“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给你和库斯马内克上将,还有其他当权者、经济界巨头的利益,都已经考虑好了,但是对人民让利,怕是很难立竿见影,不好操作。”
鲁路修倒是经验丰富,灵光一闪地建议道:“我有一个主意——就是帝国的银行系统要吃点亏,希望首相阁下能压下去。比如,让帝国银行承诺合并之后,对波、奥地区的原奥匈克朗和将来的马克1比1汇兑。这样全体波西米亚和奥利奥人民的现金和存款财富,都可以对外膨胀15左右,算是一个非常立竿见影的让利了。
只要有这个政策,我立刻让布拉格和维也纳的广播电台24小时宣扬,争取民心。”
鲁路修之所以能水到渠成想到这招,自然是因为这招后世历史上被用过——1990年代初,柏林墙倒塌、两德合并时,西德为了争取东德崩掉后的四个州自行加入西德,就开出了一个条件:
承诺对1990年以前发行的东德马克,按照1比1的汇率汇兑成西德马克。
当时国际上公开市场的明面汇率,西德马克和东德马克是一样值钱的,但实际上根本没人买东德马克。到了黑市上,东德马克只有西德马克4分之一左右的实际价值,也就是25芬尼。
这种“汇率双轨制”的现象,当时在很多外汇流动管制的国家都是正常现象。官方牌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