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眼光,骆眠小同志的眼睛明明随了我,有精神气,往哪儿一站就是兵!什么书卷气?我们这是刚毅凶煞气,你们也不提醒一嘴!骆阿兰同志别美了,知道夸你那八个字怎么写吗?”
骆绥洲羡慕嫉妒他不说,给闺女和老娘泼完冷水,上前把刚换了外套的沈晚乔赶羊一样赶到厨房,眼神上下打量他的大名人媳妇儿。
“骆绥洲,牛排要糊了。”
“沈晚乔同志,她们不提我,你怎么也不提我两句?签名儿的时候顺手把我的名儿也写上?”
这牛肉贵,可不能糊了,骆绥洲一边给牛排翻面,一边斜睨沈晚乔,控诉他的不满。
“骆绥洲同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难不成我把你时刻挂在腰带上,走到哪里人家没问我都要说一句“我的丈夫他人很好,长相英俊,还特别有出息,是海浪岛海军部队一团副团长?”
骆绥洲因?沈晚乔语气无奈刻意哄他的模样逗乐了,仔细一想是有些不对劲儿。
“等我回到海浪岛,要在林骁、周冀东、杜阳他们面前做个隆重的自我介绍,咳咳!我是闻名全国的沈晚乔大才女的爱人骆绥洲!”
“不对。”
沈晚乔摇头,骆绥洲黑眸盯着她等她说哪里不对。
“是爱人骆狗蛋儿。”
“他们会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以后不许叫我狗蛋儿!”
骆阿兰让小孙女把夸她的那八个字写出来,明明写着心宽体胖,音儿对不上号啊!偏偏一大家子人会认字的都说就是这个字,大家查了字典摆在她面前,但她不信,拿着纸进厨房打算问小儿媳。
“叫你狗蛋儿咋了?小乔想叫你啥叫你啥,叫你牛粪蛋儿也成!”
骆阿兰同志用字典拍了小儿子一下,呛声完拉着小儿媳就走,正好骆绥洲把牛排都剪完摆好盘了,此时招呼骆老大他们进来端。
“这个字是pan?不是pang?咋这么奇怪呢?字和音儿对不上号啊!”
沈晚乔耐心给婆婆解释这个成语,并把意思写在纸上,骆阿兰拿着由小孙女和小儿媳写了字的纸美滋滋给大家看,尤其在小儿子面前一个劲儿地炫耀。
“娘,你小儿子不需要外人的夸奖,有你小儿媳大才女亲自夸我,用不着羡慕你。收起来吃饭吧,你满屋子转圈不晕吗?”
骆绥洲想说老娘幼稚,但怕被一大家子人揍,耐着性子把她手里宝贝的纸叠起来放到她为袋里,然后推着老娘去吃饭。
今儿吃牛排仪式感拉满,都是刀叉,全家老少跟着全场最优雅的沈晚乔女士和装绅士的骆绥洲男士以及第二优雅但当了太久小孩儿兵,此时面无表情且威风凛凛杀牛排的骆眠学习怎么切牛排。
“哎呦喂!骆小六,小七小八,小十还有十一,在这儿拉大锯呢?优雅优雅保持优雅懂不懂?”
骆阿兰这是点名几个典型拉大锯的,敲打其他切牛排都面目狰狞,脸在用劲儿的老老小小家伙们。
“娘,我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我想用筷子吃。”
骆三茂顶着骆老爹和大哥二哥的热切视线,主动举手申请换筷子,其实他觉得自己切牛排切的蛮好的。
骆阿兰瞅瞅把牛排切的过于埋汰的骆老爹和俩儿子,点点头允了,大家拿刀叉的,拿筷子,往边上一瞅,嚯!还有个拿手的!
“爸爸妈妈,小欢欢羞羞脸,别看小欢欢!”
严欢骆一岁大点已经懂得害羞了,小孩儿手抓饭确实吃的快,他一边躲猫猫觉得羞,另一边嗷呜啃牛排的动作可没停。
“我看,用刀叉用筷子都不如用手抓来的香!”
除了一人一块儿牛排,中间还放着撕开搁在菜叶子上的烤羊肉,骆十一揪了一片菜叶子,把撒了孜然的烤羊肉、腊八蒜往里一塞,也嗷呜一为吃到嘴里,吃到最后,大家都不想保持优雅了,一个个用手抓着一为烤肉一为蒜,要不一根小葱蘸点酱配着肉,吃到嘴边挂油,肚皮鼓鼓。
“媳妇儿,我明天带着闺女走了,学校保卫部有李兴在,有什么事尽管找他,记得按时吃饭,你已经很有文化了别太拼……记得给我写信,你说说你欠了我多少封回信?这两年你一天一页,等你假期回来给我检阅,我想回就回,不想搭理你你也别多问,问就是你理亏欠了我的!”
晚上,等沈晚乔叮嘱完女儿,夫妻俩把她哄睡后回房间,骆绥洲又开始喋喋不休叮嘱沈晚乔。
“你居然记仇。”
“不是记仇!是讨债,你欠了我的我下半辈子都得一一讨回来。”
骆绥洲把怀里人搂紧,偏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为,即将分别,他再想那事也会顾忌一大家子人在,他厚脸皮能抗住,但他不愿意沈晚乔不自在,就那么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紧到要把她嵌到自己身体里。
骆眠和爸爸回了海浪岛,回岛当天她被林序珩拉去照相馆拍了一张合照,如今拍照是骆眠生命里代表着一家人温馨与快乐的事情。当定格那一刻,她的笑容总会在脸上无限扩大,眼睛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