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和顾副团吵架了。这封岛不知道多久,她婆婆住久了怎么可能不产生矛盾?”
两口子没当着闺女的面说这些,哄睡她回到主卧,沈晚乔忧心忡忡提起这茬。
“你劝劝顾副团,秦大姐不容易,现在刚怀孕不久,想保住食堂的工作又想保住孩子,他再不多体谅这日子怎么过?”
秦三妹怀孕两个月,也是这两天不舒服有点见红,沈晚乔坚持带着她去医院检查才知道的。偏偏这个时候顾骁的娘来了,关键这事顾骁知道却瞒着秦三妹,马上登岛了才说,秦三妹不和他吵架才怪。
“顾骁跟我说了,他娘几个月前就想来了,被他劝住说家里没安顿好,以媳妇儿又要上班还要带俩孩子推脱了几次,他娘来的几封信上把他们两口子骂的特别难听。顾骁不想让嫂子不高兴,跟我诉苦,我看过信,骂的太脏了,我都没法给你说。上火车之前顾骁他娘给他拍了电报,完全是先斩后奏,他也难。而且我去于政委家,这路上才知道不光顾骁他娘来了,他爹和不到两岁的小侄子也来了。”
顾骁是家里的老大,但不在爹娘身边,顾老太和顾老头自然偏心其他几个子女,之前秦三妹没随军在家里当老黄牛,顾骁几乎把全部工资寄回去,顾老太一分不给她留全拿起来,自己留一部分剩下的贴补其他儿女。
秦三妹一身衣裳穿到补丁摞补丁,里面的内衣都是拿顾大满的衣服改的,顾骁回去探亲二话不说进城给她和闺女从头到脚置办了新衣服,回家两人被老两口骂到头都抬不起来,还是德高望重的老书记过去说和,事情才平息。
顾骁直截了当说明以前寄回来的工资他不追究用到哪里了,但他结婚了,以后工资自己留一些应急,给爹娘三分之一,给秦三妹三分之一,不然就带着媳妇儿闺女随军。老两口不想老黄牛大儿媳离开,更怕大儿子心硬了不管他们,于是妥协了,秦三妹在老家的日子才好过不少,后来怀了二娃顾大寒……
“我明天问问制衣厂有没有空缺,食堂的工作待遇好但上班时间熬人,秦大姐以前工作和家里能忙过来,现在怀孕了家里又乱糟糟怕是难。”
现在可不是秦三妹喜欢做饭,喜欢在食堂工作就能一直待下去的。
“你别直接给人家做决定,你先问问嫂子的想法,她要是不喜欢在制衣厂工作,觉得工资待遇不太好不领你的情怎么办?”
骆绥洲伸手把心情不好蹙眉的媳妇儿眉头捋平,趁她琢磨事情找来指甲刀嘎嘣嘎嘣剪她的指甲。
“骆绥洲,你干什么?”
“别动,剪到肉有你疼的,你这指甲把我挠得受不了,今儿全给你剪成秃的!”
沈晚乔嫌他打岔,没管他任由他忙活。
“我当然会先问问秦大姐的意见,她今天下午找我,话里隐隐有不上班了的意思,在家总面对公婆,她心里更不好受,所以我才这么跟你说,你倒是曲解我的意思,合着在你心里我独断专行?”
“当然不是!你关心别人,我是关心你,你就好好儿听不懂好赖话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骆阿兰同志之前不也惹的你跟我提离婚?家里大老爷们做主,我不离婚你跑不了。顾家也一样,顾骁又不是个窝囊废,他会护着你的秦大姐的。说说下午你怎么哄好闺女的?”
沈晚乔把女儿一番话转述一遍,骆绥洲剪完指甲了,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手,收拾完双手环胸坐在椅子上,用颇为奇怪的眼神盯着她。
“你什么眼神?看我干什么?”
“小乔同志,下午闺女不在家,你蔫巴巴的要哭了,哄起闺女来一套一套的。别狡辩,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封岛是因为来了不少工程兵准备开山修一条通往岛上的陆路,不然坐船时间过长,有什么事情赶不及,而且那个玩具厂划的地在出岛口附近。
我听说到时候不从沪市玩具厂调人,要从这边家属院招人,玩具厂规模很大,军官的亲戚是知根知底的,也在招人范围内,我三哥在老家的家具厂当临时工,他的木工手艺比我强,到时候不愁得到一个名额,他一来得拖家带口吧?三嫂和小六哥几个会来,所以闺女有几个哥哥陪着玩儿,你也多几个萝卜头恭维你,帮着你欺负我,这下满意了?”
至于玩具厂后面的山里会建军工厂的事需要保密,骆绥洲没说。他觉得侄子在挺好,但一直住在自己家不是回事,哪怕他娘三哥愿意,他也不乐意,这个小家有他、沈晚乔,他们的闺女骆眠就够了。到时候骆老三一家过来,分的玩具厂家属院不远不近刚刚好,母女俩走个亲戚,他出任务的时候有人护着她们,这样很好。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