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施,将手卡在了上了锁链的门闩上。
&esp;&esp;苏砚要进来,就会折断他的手。
&esp;&esp;苏砚没想到兄长在这时候会这么抵触她。
&esp;&esp;甚至不惜用伤害自己为筹码,阻止苏砚的靠近。
&esp;&esp;她不希望自己来帮他,那他希望是谁来解除他的药性。
&esp;&esp;还是说要在这种地方忍到死为止。
&esp;&esp;苏阅隔着一道门,沉默地抗拒她的接近。
&esp;&esp;忽然外面的脚步渐渐远去了,不只是苏砚,从声音上听,所有人都走了。
&esp;&esp;外面完全安静了下来,苏阅脸色烧红着,身体瘫软,但手还是紧紧地抵在门上。
&esp;&esp;直到察觉到苏砚真的走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头竟然还有一闪而过的失落。
&esp;&esp;她做了正确的选择。
&esp;&esp;苏阅咬紧了后槽牙,低下头,脖子上的经脉全部爆了出来,蚕食他的力气,直到他彻底无法思考。
&esp;&esp;砰——
&esp;&esp;眼前忽然炸开无数的木屑,碾成屑粉飞扬在空中。
&esp;&esp;幽暗的小室上方,轰然被撞开一个大洞。
&esp;&esp;水房底部虽有石材环绕,可头顶上是木头连接水车的水房,时间长了木质腐烂易脆……但深深将水车房底打出一个大洞,绝不是轻易可以完成的事情。
&esp;&esp;苏阅的眼睛本就浑浊涣散,只能看到眼前骤然亮起,零零碎碎的木屑粉落在他发丝上、肩膀上,紧接着一道黑影随着光降临的同时,裹挟着血腥味落了下来。
&esp;&esp;他领口一紧,手脚发软,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地从门边被扯走,半个身体沉入黑漆漆的水中。
&esp;&esp;苏阅的身上的毒性早已经被勾引出来了,隔着门还好,此刻苏砚抓住了他,肌肤紧紧贴着肌肤,他的呼吸声重了好多,不受控制地用脸去蹭她的脖子。
&esp;&esp;“兄长,醒醒。”苏砚拍了拍他的脸,苏阅的脸颊烫的吓人。
&esp;&esp;他根本坚持不到离开这里了,苏砚向外面吹了一声哨音。
&esp;&esp;流雨站在水车房附近,下令道:“苏大人已经抓住刺客,就地审问,其他人随我复命。”
&esp;&esp;苏阅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体温却烫手,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他就只能凭借着本能往苏砚的身上缠绕。
&esp;&esp;他衣衫不整,苏砚却穿戴整齐,这似乎惹恼了他,伸手去扯她的腰封,却因为力气流失怎么也无法做到。
&esp;&esp;苏砚呼吸沉了许多,脖子被他蹭的红了一圈,用力抓住了他胡乱作弄的手。苏阅腰间一松,身上的衣衫顺着肩头滑下来,漂在水面上。
&esp;&esp;等到苏砚的手触碰到他毫无遮挡的胸前,苏阅光洁的蝴蝶骨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眼前的壁障浅浅散去一层。
&esp;&esp;他沉重的脑袋迟缓地转了一下,然后眼神逐渐惊恐。
&esp;&esp;他醒过来了。
&esp;&esp;“你,离开——”
&esp;&esp;苏阅喘息凌乱,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刺地生疼,随之而来涌上的是崩溃和绝望。
&esp;&esp;苏砚半跪在他身前,兄长的衣角在她手中瞬间抽离逃走了。
&esp;&esp;他整个人僵在角落,瞳孔震颤,眼角猩红。
&esp;&esp;“别过来。”
&esp;&esp;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esp;&esp;苏砚向他迈了一步:“我不过来,你又能强撑多久。”
&esp;&esp;“别过来——”
&esp;&esp;他看见苏砚又朝他靠近了一点,声音更加沉重。
&esp;&esp;苏砚眼神一变。
&esp;&esp;苏阅手里攥着一把有尖角的碎石,举起来放在身前:“离、离开这里。”
&esp;&esp;他没有力气立刻用它们刺穿自己的脖子……但是却尚有余力将这些尖锐的碎石吞下去,从内部扎穿他的咽喉和食道。
&esp;&esp;吞下这些碎石,和饮下刀尖没什么区别。
&esp;&esp;苏砚能察觉到,他从没有一次有今日这般孤注一掷,像一只绝望的小兽。
&esp;&esp;她从水中站起来,抽出腰间的折扇。
&esp;&esp;方才她破开木房,手上还流着血,此刻抓住了染血的毒刺,将它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