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墨影起身,却仍立在脚踏边。
“还有事?”云潇潇问。
墨影垂眼,袖中的手紧了紧。
“主上……”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属下……能抱抱您吗?”
云潇潇眉梢微挑,没回答他,只静静看着。
墨影耳根渐红,却固执地站着。
过了良久,她张开手臂,“来。”
墨影呼吸一滞,俯身,小心翼翼地环住她。
那张开的双臂,撑开了衣襟。
墨影的余光,瞥到那深深的线,暗暗的影。
他喉结滚动,嗓子好似冒了烟。
而云潇潇,浑然不觉异样,任由他抱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后颈。
“墨影。”她在他耳边低语,“你这般黏人……可不像凤影卫。”
墨影浑身一颤,手臂收得更紧。
“主上放心……属下还是主上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好了。”她推开他,“回吧。东宫耳目多,别耽搁久了。”
墨影松开手,退后两步,眼中那点温存散去,重归冷冽。
“属下告退。”
云潇潇躺回榻上,嘴里轻喃,“如今,一把刀,也得孤舍身,给点甜头了。”
她闭目,翻身睡去。
窗外,月隐云层。
夜色更沉。
——
后院,听雨轩。
今日,是云霄然娶续弦的好日子。
云府前院敲锣打鼓,红绸铺天盖地,贺客盈门。
听雨轩,却清静得像个世外桃源。
云潇潇懒洋洋歪在藤椅里,身上搭着条薄毯。
春日暖阳,晒得人骨头酥软。
她眯着眼,看院里那几个新来的小丫鬟,手忙脚乱地生火、串串。
炭火“噼啪”轻响,肉香混着香料味儿,慢悠悠飘过来。
“主上,鸡翅好了。”绛雪用银盘托着两串烤得金黄的鸡翅,小心剔了骨,送到她手边。
黛柚斟了杯冰镇的梅子酿,杯壁凝着细密水珠。
云潇潇咬了口鸡翅,满足地眯起眼。
这才叫日子。
前几日可被折腾惨了——自从东宫回来撞见花闻道,那人就跟盯贼似的盯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