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秦衡,见他看着自己的目光犹如看死人一般,没有情绪,冷冽而陌生。
“这一路上,我和将士们聊了许多,不用见到人,我就知道这个大将军一定是我们衡哥,等听到他们说营里来了女人孩子,我就更确定了。”费大鸣擦擦眼角的湿润,露出整齐的大牙,笑得灿烂。
“衡哥,我是大鸟啊,我就知道你一定没死。”
秦衡看着他的真诚和欢喜,心里没有一丝触动,面上也无变化,依旧凛冽如寒冰,颔首:“这些年,劳烦你照顾我的妻儿了。”
费大鸣之前已经知道他失忆的事,但现在看着他这样生硬客套,还是格外难受,他张着嘴,想说他们之间谁跟谁。
一张嘴,却是哇的一道哭声。
费大鸣痛哭流涕,冲过去抱着人:“衡哥啊,你,你,这些年苦了你啊,哇,呜呜——”
秦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