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能过得下去,条件好的地区也还能有一些节余,但后来随着—系列的政策和运动,反右、大跃进、再加上文革,这一时期农业生产力时长受到巨大的破坏,特别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按时任湘省省委书记的话说,七分人祸三分天灾。
其实这事的发生从1955年就开始冒出苗头了,在农业农村工作的发展上,邓子辉与最高领袖就意见不同,一个说慢—点一个是要快,再快,更快,接着从批评开始发展到批判,再到‘右倾’的帽子,邓子辉于55年12月正式离开农村工作部的工作。
1955年底至56年1月,各省上报国务院的56年年度计划,开始再‘更快’的意思下,出现了浮夸风,接到各地报告各的总理和陈芸顿时慌了,决定压一压,要‘反冒进’要稳定发展,结果情况被最高领袖知道了,上来就是一顿怼,搞得二人下不来台。
‘反冒进’由此变成了‘反反冒进’,国务院工作上的失误,开始由批评正式上升到了政治层面,只有反反冒进反右倾,才能更快更好的建设祖国,如此一来,稳定发展的号召被打破,不过这一时期还是能控制得住,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特别是57年庐山会议之后,就完全失控了。
从‘大炼钢铁’到‘放卫星、亩产万斤’,中央高层集体做出了超出实际的规划,接着就是三年自然灾害,而这个结果无疑是集体造成的。
但如果一定要在这些问题上,将责任归究到具体的个人,那么在农业之上,少其与晓平要负责;在国家政府工作统筹之上,伍豪、陈芸要负责;而在整个形势的总体变样上,最高领袖要负责。
意识指导行为,但思想要联系实际,行动之前更要认真研究、规划,哪怕思想高度再高,再有全局战略,但脱离了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那么行动的结果只会让这些思想,变成为正确的废话。
‘三代之治’、‘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这些思想高不高尚?正不正确?理不理想?当然是肯定的,但不能因为思想高尚正确,就认为做出的‘规划’就全部正确。
这个‘规划’用政治的话语来说就是‘路线’,一部分领导认为要‘稳’,这是一个路线,而最高领袖和另一部分领导认为要‘快’,这是另一个路线,究竟谁正确呢?历史已经给了答案了。
当然,造成这个结果的决议是集体做出来的,所以责任也不是某一个人,而是领导集体所有人,如果要将这个责任放在某一个人身上,那么,要么是真不懂,要么就是坏。
腊梅寒开,瓣指一方,地委书记与县委书记吵架,很快就在县里传开了,事情也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首先是同安县里的老百姓集体炸锅了。
作为对政治知之甚少的群众,他们却拥有着朴素情感,人们一边倒的支持姚圭甲,大骂上面不要脸,认为他是同安县人民的好书记。
因此每天都有老百姓提着整蓝子的鸡蛋、鸭蛋,提鸡抓鸭,来到县政府门口,说是要送礼,县政府是拦也拦不住,以至于门口摆了一地的各种百姓送来的物什。
县里头痛,地委也闹得脸上没光彩,但这种事遮掩是遮不过去的,不过第三天,省委就接到了‘热心群众’的汇报,刚刚喜喜庆庆过完元旦的曾席圣,—上班就碰上了这档子事,好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省委书记的办公室里,省长黄岩双手盖在炭炉上,他朝坐在办公楼前的曾席圣说道:“这个事情要尽快压下去,否则真闹大了,到时不好收场。”
曾席圣一只手放在炭炉上,另一只手则夹着烟抽着,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决定,而是问道:“下级对抗上级这事肯定要给个说法,但是同安县情况不同,如果处理了姚圭甲就失了全县的民心,我听人说,当地老百姓送的礼物,将县委县政府门前的空地都摆满了。”
黄岩点了点头说道:“我赞同你的看法,所以这个事情处理起来,要有技巧。”
“比如呢?”曾席圣叭了一口烟问道。
黄岩沉吟道:“首先不能派组织部的人去,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就等于是调查了,实际上这件事也没什么好调查的,无非是同安县发展的好了,上级穷,来打秋风。”
曾席圣点了点头,不过却是说道:“打秋风是打秋风,但傅大璋也搞的太过火了,去年要了四千万,今年要一个亿,这事换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黄岩哈哈一笑,说道:“估计傅大璋也是被逼无奈的选择,但不管怎么说,两位同志都是为了地方发展,从这一点上来看,他们都是党的好同志,人民的好干部。”
“我同意。”曾席圣点头笑了笑。
“定了调子,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了。”黄岩说道:“组织部的人就不要派了,纪律检查委员会更不要派。”
“那派谁?”曾席圣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
“让桂林西去吧,他以前在庆州工作,上上下下都熟悉,当个和事佬的资格也具备。”黄岩说道。
曾席圣低眉稍加思索,微微点头道:“桂同志负责省委宣传工作,他去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