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有人为他疯狂、为他痴迷的力量。
或许杨正说的是对的,可现在很多事情都变了。
就让江默心里的宋嘉年,永远停留在从前,嚣张霸道,坏事做尽,但又或许有那么一小会,是让人喜欢的,就足够了。
“你说的也对。”杨正理解地点头。
宋嘉年忍不住苦笑,手又摸了摸脖子上的牙印。
至于这个标记,是他明知不该,还是想要留下的,最后一点私心。
“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了。”他喃喃着说。
报告结果出来,宋嘉年的腺体检查情况很不错,进入了稳定期,除非他主动释放,否则,除了标记他的alpha之外,其他人几乎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他也不会受到其他人信息素的影响。
这能让他之后的生活轻松很多。
但是一次标记不能管一辈子。
趁着宋嘉年刚被标记没多久,医生从腺体处采集到了一点alpha的信息素,留作样本,用来之后给宋嘉年配专门的安抚剂。
“安抚剂能让你平稳度过之后的发情期,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样本配出来的安抚剂的效果,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弱,谁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失效。”医生把最坏的结果告诉他。
“失效了,会怎样?”
医生同情地说:“会很想你的alpha,想见他,想到他身边去,想让他再一次标记你。”
他必须靠意志力抵抗这种生理性的渴望。
宋嘉年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至少他现在没有那种想法。
江默那样的性格,标记了宋嘉年,可能会觉得有照顾他的责任,如果宋嘉年死皮赖脸一点缠上去,江默说不定不会拒绝。
可他这个情况,没钱欠债,麻烦缠身,实在没必要再去拖累别人。
宋嘉年言而无信了很多回,这次,是真想做一回守信的人。
他站起身,对医生弯了弯身:“希望那一天到来之前,我能找到解决办法吧。”
江默伸手向旁边摸去,摸了个空,他瞬间清醒过来。
从床上坐起来,四周安静得过分。
“宋嘉年”房间里响起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无人回应。
心里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江默摸了下脖子,指尖触碰到空荡荡的脖颈时身体僵住,他下意识寻找,最后在枕头边找到了本应该在他脖子上的项圈。
那是宋嘉年怕他跑,给他戴的项圈,现在却安静地躺在一旁。
江默摸着那个项圈,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
顾不上其他,他从床上下来,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开始疯了似的在屋子里找人,越找心里越凉。
从房间,到客厅,然后是厨房,酒窖,书房,电竞室
他喊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颤抖,脚步越来越踉跄。
楼下找不到,就去楼上找。
上楼的路畅通无阻,他几乎翻遍了整栋房子,然后,他回到那个依旧残留着信息素的房间,看着那个已然被解开的项圈。
他有些怔怔地拿起项圈,想宋嘉年绑架他,说要把他关起来,关一辈子。
为什么还没到一辈子,就放过了他?
他说,让他标记他。
为什么,又不要他了?
绑匪可以这么随便的丢下人质,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地,说走就走吗?
“嗯”他满头冷汗地捂住脖子,分明已经得到了易感对象的信息素,可不知为何腺体又刺痛了起来。
江默无暇顾及那些,他拿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开机,拨通某个熟悉的号码,许久无人接听。
点开置顶的聊天框,问他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回应。
一阵心慌让他的手开始发颤。
江默打通了老张的电话,把定位发给老张,让他来接下自己。
老张二话不说开车过来,到门口时,江默穿戴整齐地站在门口。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那个江成章,找不到你人,都跑我这来了,我是好说歹说保证你绝对不是跑了,肯定会按照约定离开,才把人暂时给哄走,你再不出现,那小兔崽子就得把我给片了!”
几天前,江默给他打了个电话,跟他说自己有点事要办,让他帮忙照看他妈两天,然后就挂了。电话里的声音听着不太对劲,像是在忍着什么一样。
老张有点怀疑对方被人绑架了,可转念想想,之前爱找他们事的竞争对手,被他家金主小少爷收拾了,别人知道他们背后有靠山,没再来搞过他们。排除这一点,江默就是个穷学生,别人绑他有什么用,又图不着财,难不成是图人?
因为这个,老张才暂时按捺住了几天。
亏了江默是真没事,就是
江默坐进副驾驶,老张动了动鼻子,一脸诡异地看着隔壁的人。
可能是闻错了。
他不动声色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