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迁怒面前的男人。
&esp;&esp;三日后的早晨,顾南霜再度被一阵腹痛惊醒了,但是她现在已经适应良好,摇铃叫来了下人和她的母亲。
&esp;&esp;屋内一阵兵荒马乱,大夫的一句:“稳婆在何处。”彻底叫众人严阵以待。
&esp;&esp;裴君延撩起锦帘不顾及别的就要走进来,顾南霜余光瞥见,皱着脸声音抗拒:“出去。”
&esp;&esp;她虽疼得受不了,但声音却斩钉截铁。
&esp;&esp;裴君延脚步顿了顿,笑意勉强:“我陪你。”
&esp;&esp;“不必。”
&esp;&esp;他站在原地,稳婆只得来推他:“哎呀世子快出去罢,产房血腥气重,您还是出去等着,也免得在这儿添乱。”
&esp;&esp;秦氏闻言也火气冒上头:“是啊,你先出去罢。”她女儿有她有她父亲便行了。
&esp;&esp;裴君延闻言只好退了出去,在门外一直守着。
&esp;&esp;顾南霜咬着帕子,头发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她脸色煞白,疼得快要昏厥了。
&esp;&esp;安国公府的人接到消息也过来了,期盼着这个孩子的出生。
&esp;&esp;安国公更是寄予厚望,连名字都起好了。
&esp;&esp;外头乌泱泱地站了一群,开始讨论是男是女,承远侯听着烦不胜烦,平生唯一一次跟比他品阶高的吼道:“行了,都闭嘴,里面的人还在生呢,要吵回家吵去。”
&esp;&esp;众人当即安静了下来,承远侯阴着一张脸,暗暗啐了一口。
&esp;&esp;侧门,一道身影推着车进了里面,门口的护卫只瞧了他的令牌便放行了。
&esp;&esp;殷珏一路听着他们闲谈,都是“夫人在生呢”、“夫人已经生了一个时辰了”、“国公府的人也来了”。
&esp;&esp;殷珏知道他不能出现,但他还是来了。
&esp;&esp;他担心她受疼,受累,担心她哭坏了眼,听说这个时期的妇人不能哭,也不知那姓裴的对她上不上心。
&esp;&esp;他可不信什么所谓的后悔,不过是失去环绕在他身后之人的不甘罢了。
&esp;&esp;顾南霜生了三个时辰,雪意初融,下午日头最盛时一声啼哭叫众人松了口气。
&esp;&esp;裴君延忍不住推门走到了外间,稳婆一脸喜意怀中抱着孩子出来了:“恭喜世子,是个小哥儿。”
&esp;&esp;他眉眼柔和,接过了孩子,这是他与双双的血脉。
&esp;&esp;“小公子长的真漂亮,这貌美之人生的孩儿果然与寻常人家的不一样,奴婢见过的孩儿刚出生都是皱皱巴巴,红黑的跟个猴子似的,小公子粉白粉白,眉清目秀的很,就是这胎记……世子不必担心,长大后会淡化的。”
&esp;&esp;孩子的眉心处长有一块淡红的莲花胎记,妖冶漂亮。
&esp;&esp;“只不过这鲜红胎记多是父母有孩子也有,我接生的孩子没有一千也有几百,见多了,约莫着您或者是夫人幼年时也有才导致孩子也有点。”
&esp;&esp;她喋喋不休的问着,却没瞧到裴君延敛尽的笑意。
&esp;&esp;作者有话说:看网上说红胎记是血管畸形,少数是染色体显性遗传
&esp;&esp;孩子当然不是裴的啦。
&esp;&esp;第44章
&esp;&esp;“先抱下去给乳母罢。”裴君延把孩子递了回去, 眉眼的喜悦似乎淡了些,稳婆察言观色,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了话, 连连应是。
&esp;&esp;外头的人均是期盼着稳婆把孩子抱出来看一眼,裴君延挑帘出门, 安国公探头:“孩子呢?”
&esp;&esp;“抱去给乳母了, 待会儿再瞧罢。”
&esp;&esp;屋内,顾南霜舌下含着参片,平日身子也很好,眼下力气尚存, 但也累的动弹不得,秦氏在她脸颊边擦着汗意心疼不已。
&esp;&esp;“娘,把孩子抱给我看看。”顾南霜半眯着眼睛说。
&esp;&esp;“你先歇一歇,不急, 娘先替你去瞧瞧。”秦氏起身出了里间,却在堂屋遇上了裴君延。
&esp;&esp;她一时还是不能很好的面对这个先斩后奏的“女婿”, 但为了女儿, 还是强挤出笑意:“肃雍。”
&esp;&esp;裴君延淡淡颔首:“岳母。”
&esp;&esp;他倒是不客气,直接喊了岳母,听得秦氏嘴角微抽。
&esp;&esp;“岳母,小婿想问问双双幼年时眉间

